栀子花开
憧怡
2002-4-3



  我从小区边门出去时,一不小心瞄了一下旁边卖花的摊档,一眼就看见一朵栀子花--好大的一朵栀子花。我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。那朵花在团团的绿叶中,那么的香。很大一盆花,有很多花蕾,但只开了这一朵。摊档主人在另一头忙着向人推荐,没有留意到我。我松了口气,忍了忍,还是继续往前走了。
  买好东西回来,经过花档时我忍不住看过去--那盆花不见了。我有点失望,从那些花前边走过--慢着,旁边角落里不正是那一朵么?我心里微微叹了口气,走到它跟前。
  提着它回家,屋里立刻是阵阵的清香。我把它放在客厅里,然后开始洗菜做饭。
  两年前的春天,我们刚刚来到深圳。 一个星期天,雨后的下午,我们在附近左转右转的越走越远,决定往回走时碰上了一个三轮车上的流动花档。那盆栀子花,深绿色的叶子油亮油亮的,白白胖胖的几朵花使湿润的空气中流动着满满的清香。我满心欢喜的买下了它,然后他一手扛着花,一手牵着我,大步往家里走。记得那盆花的叶子上满是泥土,回到家我就在阳台给它清洗,他本来在旁边帮我,他的手机响,有人找他面试,然后他出去,然后,他换了工作,我们的生活开始了新的一页。
  去年四月一天下班,我和同事在路上走,有三轮车花档从我们身边经过,同事深深吸了口气,说:“这么香的茉莉花?”我告诉她:“不是茉莉,是栀子花呢。就是席慕容诗中的栀子花。” 她拔腿就跑,我一下子反应过来,也跟着她在街头向那辆三轮车追去。
  在珠海的时候,每年4、5月,买一把插在简单的花瓶中,就整个办公室都是使人愉快的花香。花放在电脑旁边,走过的人经常看不见它,总是奇怪“怎么这么香?”而每一次,我都忍不住开心。

附:

(2002-4-6)

  栀子,英文是Gardenia。常绿灌木。叶子长椭圆形,革质有光泽。原生品种花单瓣,单生枝端或叶腋,通常6瓣,白色,芳香。结卵形果实。栀子花开至将谢,会变成黄色,所以有的地方称为黄栀子。在我国中南部,因常见野生于山上,故民间多称为山栀子,山栀--这个名字,使很多人以为是“山枝”。在珠海周边的小山上,清明时节上山扫墓,常可闻清香,循香走近便可看见这种野花,枝条纤细,植株一般1米左右。小时候只知道它叫“shan zhi”,要到初中时才认得“栀子花”,再次见到时感觉便有点不一样起来。
  栀子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白蝉,但一般的书上好象都没有提及。
  重瓣的是变种,不结果实,品种很多。有称大花栀子的最为常见。同样是“大花栀子”,因为水土、环境不一样又有不同。一般如图这种,叶子深绿,花瓣厚实,直径7cm左右,浓香。以前在珠海买花束回去水养的就是这种。一开始买的那棵也是这种(不过搬家时被人拿走了)。有时候会碰见一种花更大的,有9cm左右,瓣特别多,一层又一层,开到最盛处,QM说象一朵玫瑰花。这种的香稍清。这次买的就是后面这种。
  有一种叫水栀子的,植株较小,枝常平展匍地,叶小而狭长,花也较小。我想我们楼下花园中的一片就是这一种,不过不敢肯定。
  还有叫“花叶栀子”的,在网上看到资料说还有一种叫“血栀子”。
  看到一些文章里提到的栀子花树有2米多高,“园林树木学”中说一般高1~3米,我见过图片主枝条长得象小树的,但我在这边见到的都只是1米以下的小灌木。
  栀子由于叶色亮绿,四季常青,花色洁白,芳香馥郁,又有一定的耐阴和抗有毒气体的能力,所以适宜于园林栽植。我在这边见过有单瓣的栀子行植于路边,也见过重瓣的成片丛植或配置于林缘、庭前,还有盆栽的。书上写的花期是6~8月,花叶栀子是8~10月,在网上看见不少文字中也是写栀子6月花开的。但是在珠海广州深圳,都是3月底4月初始闻栀子香,到5月末就是尾声了。
  在我生活过的这几个城市里,栀子的园林应用并不见得很普遍,也许和栀子一年一度的花期短有关。栀子是很容易谢的,丰美纯白的花一夜之间就会变黄。一朵一朵的盛放过后,就是长长的几季寂静。

  (本来只是想在网上找一段简介附在文后,但网上的介绍都是很片面干巴的,还不如自己写了。却没想到一写就写了这么多: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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